• 2013-10-11

    又是爱情。 - [新的生活]

    把真相交代清楚的电视剧是个好电视剧。

    看完《国土安全》第一季,深刻感觉国产剧真是脑残到爆。

    学长说看完第一季觉得这是神剧。

    反正看完第一季我真是感觉身心俱疲。因为织着围巾赶进度,然后这剧不太生活,政治军事方面的词汇很大,语速快,所以听不太懂,只能快速动眼去看中英文字幕然后看针脚。整个儿肌肉酸痛来着。颈椎也快不行了。

    看完我有很强烈的反思感。

    女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与爱。看到carrie这样我就会想到《色戒》里的王佳芝。何尝不是为了爱忘却工作的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女人比男人爱得更为深刻更加飞蛾扑火般地决绝。brody最后还是出卖了carrie我不确定是为了保护她还是真的连心都变坏。我总愿意相信他是为了保护她。因为从他回来以后就没有一个人能有理解他懂他了。

    这部剧特别的地方是在。Brody中士被策反的动机居然如此单纯。只是因为美国政府袭击了82个孩子而掩盖事件真相。恐怖分子首领利用自己儿子和Brody的感情轻而易举地把他策反。可是Brody有没有想过能作为恐怖分子的首领毕竟是了不起的人物,他确实可以直击你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但是或者,这一切都是被策划好的。他利用孩子们作为庇护藏匿于此地,而且故意让自己的儿子跟Brody学习,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跟一个战俘学习。可能他的孩子也只是利用的一部分而已。

    男人的奸诈,连Brody也知道吧。他八年摧残人的打击可以让他在重新回来面对的时候骗过测谎仪。连他都可以这样做了。一个首领难道狠不下心么?

    这才是他会被人利用的一点吧。

    它的立意很新,视角也很新。只是美剧无法摆脱的两个永恒的点是,英雄主义和家庭至上。尽管片子吐槽点也就是以英雄主义展开去,但是它也仍旧无法落入这个俗套。但是已经非常非常棒了。向《国土安全》的编剧致敬!

    最近彻底进入秋天的感觉。就连午后太阳直晒都透着一股子萧肃。秋燥秋泻秋膘。都尽显我的身上。秋蚊子也开始肆虐。房间里始终有一只。很细小,躲在暗处。无法捕捉。我是喜欢这样的天气的。让人困乏也让人容易思考。反复听虾米里的歌。

    《霍乱时期的爱情》快看完了。Penny说《百年孤独》真是神作,这本就soso。可能是不同的风格吧。

    我倒觉得这本写的真不错。简超那时候非常推荐。西安的小伙伴们都看过电影了。不得不说西安的孩子确实和南方的孩子不同,可能是他们的城镇更富历史的缘故。

    一开始刚看完前半本我总觉得这是一部屌丝女神高帅富之间的纠葛不清的故事。女神和屌丝年少无知的时候相恋然后书信来往三年,虽然是异地但是准备订婚了。有一天女神回来在市场上遇见屌丝才发现,原来他就是个屌丝!所以把他甩了。后来接受了高帅富的追求结了婚。大概就是这么个基调。就是阐述了早恋是盲目的,为什么现如今异地恋很长久回国却立马分手,等等问题。我以为不过如此,后面半本不会是写屌丝的逆袭吧。

    看到后面,我阅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非常的引人入胜。这本书的主题其实是“如霍乱一般无药可医又让人无法抗拒的爱情”吧。后面讲到阿里萨对爱情的思索。究竟精神上的爱是爱还是肉体的欢愉算爱。连他自己的分不清。我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他的某个女炮友给出了解答,大约可以让我这个想法得到一时的缓解。我想这会是单身时候很大的一个困惑。或许结了婚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惑了。因为也没必要。然后写到达萨和乌尔比诺医生的爱情和婚姻。真真觉得写的正是现世。

    其实算是这本小说激发我去写现在我着手写的这部小说。并且采用了平实的生活的语句。我也想很造作地用华丽兮兮的词藻写。可是我憋不出。近年来的阅读量确实太少。以致于词句匮乏。虽然自己也会尝试去创造一些新的词语,但毕竟是少数。于是开始写最开始一直不屑写的记叙文和流水账。从小学刚开始学作文开始我就不愿意写记叙文,不仅是拿不了高分,还很容易变成流水。一直写议论文。到后来变成散文,诗歌。小说和意识流也曾经尝试,但被应试教育无情地打压。

    这本书让我对爱情重新开始憧憬。马尔克斯关于爱情和性的描述让我觉得内心又开始激荡。我也第一次意识到杨玲翻译过那么多的作品,翻译的如此之好。

    最近的我需要大量的阅读。去丰盈内心。

    Then Get Inner Peace

  • 更新下虾米播播

    把第一首换成《后青春期的诗》 QQ空间一直是这首从来没换过

    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记得当时这张专辑刚出 听到这首歌就流眼泪的 

    在年少的校园里 一直无法抗拒这首歌 

    迸发了年轻时所有的激情和热忱去对待生命

    后来还把歌词抄出来贴在寝室的桌板上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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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专家

          我发现自己无法对这件事释怀,这件本与我无关却将我牵扯进来的事。一连几天,我都被同样的梦惊醒。即使是白天,脑子里也常常出现那张狰狞的骷髅脸。我每天翻阅各种报纸,都没看到对这件事的任何报道。案件似乎没有丝毫进展。可我迫切地想要了解最近的情况,如果不搞明白,这个噩梦怕是会一直做下去。

          我去了一趟警察局,找到了上次审问我的老警察,询问案件进展。老警察一脸无奈,一手叉腰,一手摸着脖子说道:“难办啊。我们找了纵火专家、消防官员和相关的研究员,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都不一样。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好透露。”

          “是吗?”我有些失落,转身打算离去。

          “不过我们又专门请了另一个专家。他曾经调查过类似的案件。今天就到。希望对破案有所帮助吧。”

          这时候一个拿着文件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对老警察说:“上次那个DNA结果出来了。”

          老警察看了下,对那个人说:“哦,放在那边吧。”转身对我继续说道:“再过几个月我就退休了,偏偏遇上这样的案件。而且更奇怪的是最近其他的案件也多起来了。真叫人头疼。”说完看到又有个人被扭送进来,便摇着头去处理了。

          我在谈话时看到那个文件上的名字是顾长明。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周围的人似乎在忙着琐事,没人注意我。于是我偷偷地走过去翻开,看到结果栏上有一个“符合”章印。这么说来那具尸体确实是顾长明的!我匆匆盖上文件,离开了警察局。

          我准备去顾长明的家里再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新线索。顾长明的死似乎引起了城郊居民的恐慌。路上看不到什么人,几间小店也大都关了门,本就比较安静的城郊更显得萧索。顾长明的家门口只是用了几条隔离带封锁。我本以为案件未侦破的话,为了防止无关人员进去,现场会有警察把守。我绕了一圈,见四下无人,门竟然也是半掩着的,便想偷偷溜进去一探究竟。(这两句话可再斟酌下用词,总有种别扭的感觉。总觉得应该这样说“我本以为····会有人把手,竟然没有,门也是半掩着的。我绕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想····”。大概是这个感觉。)

          虽然当了两个月的家庭医生,但除了爱吃煤还有贫血以外,我似乎对顾长明一无所知。转而一想,每次到他家时,他不是在客厅就是在卧室,我也并没有仔细地参观过顾长明的家。本以为再普通不过的花甲老人,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楼只有大客厅、厨房以及厕所。我大致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还是决定直接去他被烧死的房间看看。一上楼就看见站着两个穿着十分不协调的人:一个人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站在房间门口,看到我后对着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另一个人年纪与我相仿,身高也差不多,但比我消瘦,脸部轮廓棱角分明,可能是瘦的关系,颧骨稍稍有些突出,皮肤有些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一脸的络腮胡和杂乱的头发却又让人感觉十分邋遢。那个络腮胡皱着眉,一动不动地盯着案发现场看。我想走近看看,却被大个子拦住。他小声地说:“他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我愣了一下。看这架势,难不成这就是警察请过来的专家?于是我站在门口继续看着他,希望他能有所收获。约莫五分钟之后,他走到一个人形标记的旁边趴了下来。那个标记正是之前焦尸趴着的地方。他的鼻子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嗅了嗅,又伸出食指在残留的油脂上一抹,将食指送到嘴边,又停了下来,跑到大个子面前对他说:“尝一尝,然后告诉我什么味道。”大个子一脸无奈,但还是闭着眼睛舔了下那沾满油脂的食指:“呸,呸,什么怪味,又苦又辣,比我昨天吃的馊了的韭菜饺子还难吃一百倍。”说着,他就跑到楼下想要去漱口。

          从大个子的脸上,我看到了不下十种痛苦的表情,心里又寻思着是不是智商高的人都这么神经质。那个专家听了大个子的话后若有所思,又跑回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后匍匐在标记的旁边,爬了一小段距离,又站立来往爬的方向走去,翻箱倒柜地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看他找了半天没有结果,率先打破沉默:“您好,请问您是警察请来的那位专家吗?”尽管年纪相仿,但我想知道他到底有些什么发现,为了讨好他,还是用了敬语。

          他并没有搭理我,翻完箱倒完柜没有发现,就在墙壁上又摸又敲,仿佛是为了找到隐藏的机关。我咳嗽了一声,提高了音量:“请问您是警察请来的那位专家吗?”摸索了半天,还是没有出现什么暗藏的机关,他有些泄气,转身看着我,问道:“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他把重音放在了“您”上,尽管也用了敬语,却听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语气。

          我心说专家是不是除了神经质还都这么惹人讨厌,但仍然平静地回答他:“我想了解下案情进展,请问您有什么发现吗?”

          “你是记者?案情进展可不能随便乱说,做你们这行的人都应该明白才是。”他又责怪我起来。

          我慌忙摆手:“不不不,您误会了,怎么说呢,我也算是案件的当事人,那天受害这就是在我面前烧死的。”

          “哦,你就是那个家庭医生?”如果说刚才大个子的表情可以用丰富形容,那此时眼前的表情就能称之为精彩了。他近乎谄媚地问道:“你能告诉我那天发生的详细情况吗?”

          我有些奇怪,怎么没搞清状况就来现场了,问道:“警察没有和你说过?”

          “来得太急,没仔细听,而且从警察和当事人嘴里听到的信息量可完全不一样,有些看似微不足道却重要的线索警察或许会忽略掉。”

          他说的不无道理,于是我重新把那天晚上的事和他说了一遍。当然,我并没有把我的疑惑告诉他。因为事情仍然不明朗,我总觉得背后有什么阴谋。即便是我想从他身上获得信息,我也不能肯定他就是好人。但是我说了酒的事情,就算我不说,事后警察也还会告诉他。

          他听完以后也有很多疑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奇怪啊,先不说那个所谓的酒的事情。为什么烧得这么快温度又不高呢?或者说他真的是被烧掉的吗?奇怪,奇怪。”

          难以置信,即便这件事不能按常规来解释,但是至少不会超出唯物主义范畴吧。“不是烧掉的?这怎么可能!虽然烧起来确实没感受到温度,但我确实看到了火焰,如果不是烧起来,那是什么?这不科学啊!”我近乎有些喊出来。

          “科学?你能和我说说什么是科学吗?”专家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科学不就是......”我顿时语塞。平日里如此常见的词,我却说不出概念。

          “其实我也不知道。哲学家和所谓的科学家经常试图给科学下一个充分的本质主义的定义,但是并不成功。有人说它是对普遍真理或普遍定理的运用,是已系统化和公式化的知识。姑且算是这样吧。那么就存在一个问题。”他伸出一个手指,又指指自己的脑袋,“看不等于看见,你头脑里有什么理论就会看到什么,同样的也会忽略掉什么。有些既定存在的事实,许多人认为理所当然,有些人则不。人们活在地面上千年,却少有人思考为何我们不是悬浮在半空而是踩在地上,为何跳起来会落地。而牛顿因一个掉落的苹果发现了之前不知道的万有引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水是水的样子,火是火的样子。你看到的‘火’,真的就是火吗?可能只是超出你知识范畴的东西罢了。世界上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能用科学来解释的。认识得越多,疑惑也会越多,并且很难在短时间获得解答。所以连牛顿晚年也一直沉迷神学,他觉得他的疑惑除了神无人可答。”

          当我们不懂一些事的时候,另一个人为你解释,并讲得言之凿凿,你会很容易相信他,即使他讲的可能并不全是对的。但至少我彻底被眼前的人震撼到了。

          而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四章 疯子

          “请问你们是警察吗?”这个男人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们一跳。我们转过头看向门外,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有些黑,中等身材,头发半秃,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袋,俨然一副老知识分子的样子。他扶了一下眼镜,说:“我是周学文,你们请我来调查这起案子的。本来想先去警察局一趟。可是我这个人心比较急,所以擅自先过来看看。不过正好有人在的话也一样,你们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吧。”

          他也不确定我们是不是警察就要让我们汇报。慢着,如果眼前这个人是警察请来的专家的话,那我旁边这个又是谁?我有点惊讶地看着身边的络腮胡。

          他并没有在意我的眼神,笑咪咪地伸出手走向周学文,说道:“周老师,可把您盼来啦!”说着握住周学文的手,“您真是有责任心,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还没休息就来调查了,真是我辈楷模。那您先看看,过会我再给您具体汇报。我还有个同事在,刚下楼去了。怎么还没回来,我去找找。”说完,他就往楼梯走去。

          这时房子外面突然有些嘈杂,只听那个大个子叫道:“老大快逃,他们过来抓咱们啦!妈的放开我!”

          络腮胡一见情况不妙,准备溜之大吉。可楼梯上已经有两个人上来抓他了。他见无机可乘,也不逃不躲,乖乖地跟他们下了楼。我走到窗口看外面的情况,门外停了两辆印着“西山医院”的救护车。一看到这几个字,我大跌眼镜:没想到这几个人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那大个子还在不停地挣扎,旁边站着一个小个子,骨瘦如柴,一脸沮丧。络腮胡一下楼就数落大个子:“让你不要带精骨强出来,你非要带。好了吧,让他引开这些人,还是搞砸了,还不如我一个人出来方便。把你们两个人带出来搞出这么大个动静。”

          “没办法啊,昨天吃了他几个饺子,吃人家的嘴短。谁知道他搞半天会因为肚子饿回来找我们。”大个子也一脸无奈。

          “谁让你昨天把饺子吃完了,搞得我没得吃。”小个子十分委屈。

          “我呸,才这么几个,还不够塞牙缝的,我还没说你饺子是馊的呢!”

          “馊的你还吃得这么香......”他见大个子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声音越来越小。

          说着,三个人被一群医务人员分别押到了两辆车上。临上车前,那个络腮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事情发生得太有戏剧性,使得我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带有什么深意。我揉揉太阳穴,努力把注意力移回房间。

          眼前这位专家反倒是出奇地镇定,不为刚才的事情所动,一直盯着我看,问道:“所以你也不是警察?”

          我被看得有些发虚,心想这个专家遇到这样的事情还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知道是心理素质好还是也是个神经质。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放心,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儿的。”见他没反应,我又慌忙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你是案发当时的现场目击者咯?”

          “是的。”我几乎可以预见他下面要说的话是“那你能和我说下当时的情况吗?”。

          这时房子外面又传来警笛声。楼梯上“咚咚咚”地上来几个警察,带头的还是那个老警察。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快地说道:“叶帆,我知道你比较关心这件案子,但是你也不要擅自闯到案发现场啊!你要是破坏案发现场怎么办?刚才西山医院通知我们有病人闯到案发现场了。他们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这我们没办法。可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理应懂得知法守法才是!”

          “可是......”我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堵了回去。

          “麻烦你合作些,快点离开,不要妨碍公务。如果案情有结果了,我们自然会有所交待。”说完,转向周学文,“周教授是吗?你好,我是本案的负责人。事情是这样的。”他们走到一旁,讨论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个专家也没有把我留下汇报情况的意思。我叹了口气,看他们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也不准备自讨没趣,径自离开了。回家的路上,我反倒一直在意着络腮胡以及他和我说过的话。虽然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我觉得他只是看起来有些神经质,并不像精神病。那么,就像他说的,我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不是我所认定的东西?

          一直到晚上,我还不断地想着那句“看不等于看见”,以致于什么时候睡着我都不知道。我又梦到顾长明,但又和之前有些不同:正当骷髅脸拿出酒瓶的时候,络腮胡跑了进来,拿了一块石头扔向酒瓶。

          “哗啦”一声,我醒了。看了下时间,还只有凌晨两点多。靠街的那扇窗上的窗帘被风吹得很高。我以为没关好窗户,起来却发现是玻璃被砸了。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想必又是哪个酒鬼半夜喝醉了在楼下撒酒疯。可我看了下外面,街上空无一人。难道是谁半夜睡不着在那里恶作剧?由于是住在四楼,我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小偷也爬不进来。我打着瞌睡躺回床上。又长嘘一口气,庆幸今天晚上没梦到被灌酒。

          后来一夜无梦,我一直睡到被楼下大妈的骂声吵醒:“哪个杀千刀的,半夜把我家的窗户砸坏了!石头上还包着纸,这些都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躺床上想,这个人真是够无聊,半夜砸窗户还包个纸。纸?我急忙从床上起来。在桌子下面找到了那个石头,上面果然包着纸。我把纸摊平,发现歪歪扭扭地写着“K9132.8P12”。

          这个是什么?我坐在床上看着这张纸,想着到底是谁把这个扔给我的。难道是那个络腮胡?这也太凑巧了,更何况他昨天刚刚被抓回去,应该会被看得更严。最近真是一连串的怪事,一张纸也搞得我心烦意乱。不管如何,还是去看看他比较保险。

          起床后我坐车去西山医院,打算搞清楚昨天扔石头的是不是真的是络腮胡。西山医院是市里唯一一所专门治疗精神病的医院。里面关着各式各样的精神病人,有的被送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小的时候如果撒野不乖,家长除了会用“警察叔叔要来抓你”、“妖怪要来抓你”外,最多的就是说“把你送到西山疯人院去”。而且这句杀伤力比前两句要强很多。因为西山医院坐落在西郊的一座小山上,去过的人很少。说起疯子什么的,大家大多也十分忌讳。这些多少给医院增加了神秘感。

          这是我第一次去西山医院。事实上,我倒觉得这家医院相当不错,由于处在山上,远离了嘈杂的市区,这里环境宜人,不失为疗养的好地方。可偏偏这么平静的地方住了这么一群疯狂的人。

          我来到咨询台,询问络腮胡的信息,接待我的是一名年轻护士。我大致描述了一下他的特征以及昨天出逃的事情,护士便知道那人是谁了。

          “他叫莫奇,刚过来没几个月,十分古怪,病情时好时坏,不过不奇怪的人也不会住到这儿了。他逃出去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我们这里看管比较严,但是他总能想到办法逃出去。昨天还带出去两个人。回来了以后又吵又闹,最后不得不给他打了安定针。这会儿是活动时间,估计还在活动室。”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活动室,“现在也正好可以探访,你进去看看吧。不过他住了这么久,你倒是第一个探访他的人。”

          我循着护士指的方向走去,看到一个房间,十分热闹,里面有各式各样穿着病服的人:有的坐在那里侃侃而谈,有的傻站着一动不动;有活蹦乱跳的年轻人,也有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中间坐着一个管理员,翘着二郎腿看报纸,似乎所有的事情与他无关。我一开门走到里面,马上就有人走过来,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快离开,这里已经被外星人占领了,快走!”然后突然转过头,慌慌张张地跑开了,大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不由地开始怀疑来这里是不是正确的决定。环顾了一下,我在墙角看了熟悉的两个人——莫奇和大个子。我走过去,听见莫奇正对着大个子说:“这件案子你怎么看?”

  • Nightmare all the day.

    I'm scared. But still live and life

    Start 《homeland》, it's my bf's watching

    Broody is turned , I guess that

    One side, I think rather than condemn ur own heart, u might as well go to dead

    another side, tortured his body, the family may indeed be supported him to live

    and I'm a little sympathy for 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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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 reading YE's novel.

    Maybe we r so close yesterday. But now, we just look into our words

    to my best Captain

    start his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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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体自燃

      引子——审讯

          我时常做这样一类梦,像是遭遇各种不测,又或者遇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每个梦或令人匪夷所思,或令人胆战心惊。有时在梦里我会想,要是把这些事情写成小说的话,必定十分畅销——如果我能记得住。事实上,这几天所发生的我倒希望只是一个梦。因为无论多么奇怪的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可当下已经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我被怀疑谋杀。  

          几个小时前,我被带到一间狭小的审讯室,没有窗,仅有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盏白炽灯,排风机嗡嗡响着,空气仍旧十分混浊。桌子前坐着两个警察:年纪大的抽着烟,皱着眉头,显然这件案子有些棘手,地上还有不少被踩过的烟头;年纪轻的转着笔,前面放着记录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老警察示意我坐下,然后拿灯对着我。强烈的灯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不明白为什么警察喜欢用强烈的灯光对着嫌疑犯,是为了让受审人看起来更像坏人,还是为了突出警察的厉害,以致嫌疑犯不打自招?

          “麻烦你不要用这么强的灯光对着我好吗?”我用手挡着眼睛说道。

          老警察调整了灯的角度,不急不缓地说道:“叶帆先生,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小警察随即动手跟着记录起来。

          “我是他的医生,每周不定期去他家为他进行一些检查,然后每周帮他把血拿到医院化验。他有严重的贫血。”我平静地说道。                

          老警察听了,眉毛向上挑动了一下,质疑地问道:“据我所知,你的执照刚刚被吊销了没多久才是。”   (这句话会不会有点语病?)

          “是的,不过这不影响我的医术,何况这似乎与本案也无关。”对于他提起我吊销执照的事情,我有些不满。

          老警察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你能和我们描述下今天晚上的事吗?” 

          尽管才发生了几个小时,但是整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致于我不得不整理思路,慢慢地将它回想起来。

      

    第一章 回忆

          我叫叶帆,是一名医生。三个月前我负责的一个重病人毫无征兆地病情加重死掉了。这个病人死得有些离奇。尽管是病情比较重,但也不至于死得这么突然。后来家属把事情闹得很大。在此之前,我的口碑不错,可因为这次医疗事故,医院把我解雇(改成“解雇了我,以此”比较好。小说写的不要那么口语嘛船长~)来安抚家属。而我的执照也因“治疗不当”被吊销了。于是,我变成了无业游民。直到顾长明找到我,让我当他的家庭医生。

          顾长明是我许多病人中比较奇怪的一个。他患有严重的贫血,脸色十分苍白,加上年纪老迈以及消瘦,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可怕。同时,他有异食癖。他吃过很多东西,但是都没持续很长时间。直到某次吃了煤,他便爱上了吃煤,并且有些年头了。

          异食癖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病,代谢机能紊乱、味觉异常或者饮食管理不当都能引起。异食癖患者也很多。他们吃的东西五花八门,从泥土到木头,无奇不有。有些异食癖患者是生理性地缺乏某些微量元素,有些则是心理有问题。我不知道顾长明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我曾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但他不以为然。(科普一个常用的词的误解。“然”是对的的意思,“不以为然”是“不以为是对的”这个意思。我们常常想表达“并没有在意”其实应该用“不以为意”这个词更为妥当,不过我不知道船长这里是想用“不以为然”还是“不以为意”。继续读下去。)

          就诊以来,他的红细胞以及血红蛋白维持在一个很低却十分平稳的水平,无论给他用什么药,甚至是输血,从未有明显的下降或者升高。我想这也许和他的异食癖有关。医学是一门很神奇的科学,许多东西仍然未被认识。他的贫血可能是由于吃煤所以没有恶化,也有可能是由于吃煤才使他没有好转或者对药物不敏感。但是既然他吃了这么久都没有出什么事情,我便一直默许了他的异食癖。

          对于他来找我当家庭医生的这件事,我感到十分疑惑。我已经被吊销执照不说,他除了贫血以外并没有什么病需要特别注意的。但是他对于让我做他的家庭医生这件事十分坚持,说自己年岁已高,无亲无故,身体又不好,哪天死掉都没人知道等等等等。而且他一直强调看了这么多医生,只有我对待病人特别认真。考虑到自己除了当医生外什么都不会,再加上这位老先生如此恭维我,我便答应了。

          他虽然是孤寡老人,但似乎十分有钱,独自住在城郊的一幢老房子里。他说年轻的时候发了一笔小横财,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衣食无忧还是足够的。他家很大,但是没有一个佣人。按他的原话说是他还没老到不能做家务的地步。至于家人方面,他绝口不提,我也没有兴趣问。他也许是寂寞了,想要人陪。常年独居,年纪又大,确实需要一个人照顾。事实上,我每周去他家除了抽点血和做点简单的体检以外,最多的也就是和他聊天。他很大部分都在问我的事,偶尔会提到自己过去。我想老年人大概都这样。

          晚上我照常去为他检查。到他家里的时候,他正坐在那里闷闷不乐,拿着只有半瓶满的酒自顾自地喝着。他似乎已喝得微醺,红着脸,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他看到我进来,放下酒瓶说道:“你来啦?我这个样子看来是不能给你抽血了。”说着,他准备从椅子上起身。

          我看他动作有些吃力,便上去扶他,说道:“您是有什么不开(“不开心”or“想不开”?)的事吗?坐在这里借酒浇愁。”虽然他平时偶尔有小酌几杯,但是喝得像这样我还未曾见过。

          他一边摇头,一边说:“也没什么。年纪一大啊,就容易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犯过的错。一时间情绪上来了止不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

          “老人家,回忆这种事情啊,就像这酒,适可而止,太沉溺了反倒伤了身体。”我扶着他到床上休息,“像您这个年纪,犯不着为了过去的事情闹情绪。”

          “是是是,知识分子说的话就是不一样。”他一口气说了三个是,像是同意我的话,半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煤吃了起来。

          我看他情绪稍微平缓下来,便下楼去给他泡点茶醒酒。刚下楼没多久,楼上突然传来了叫声。我慌忙跑回去,看到一个火人在床边挣扎,双手不停地挥动。我一下子就蒙了,不知所措地拿被子往他身上拍,试图灭掉他身上的火。他挣扎的时候,将手用力甩向我,我的手臂上被他划了一小块皮下来。火并没有减小的趋势。眼看着他越烧越猛,我便急忙地跑去接水。从我离开到从厕所接水回来前后不超过两分钟,却发现他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

          焦尸趴在地上,全身上下基本被烧成了炭,只有右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极力地想要把手伸向哪里似的。从地上黄褐色的油脂痕迹可以看得出他刚才在地上爬过。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怪异的味道,隐约地还能闻到一丝丝的香味。那个时候,家庭电话还未十分普及。尽管顾长明还算有钱,但家里也没装电话。我来不及想个中原因,马上跑到外面找公共电话报警。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没少接触死人,但是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人被烧死还是第一次。我心里堵得慌,又有些害怕,在楼下踱来踱去,盼着警察快点过来。由于是城郊,天又黑,警察赶过来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等待的时间异常难熬,仅仅这十分钟也让人感觉十分漫长。警察总共来了七个人,把现场用警戒带封锁了。这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其中一个警察把我叫到一边问话,其余六个人到房间里收集证据。我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努力让心情平静,磕磕巴巴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警察看着我手上的伤,问这是这么回事。我告诉他是扑火的时候被顾长明抓的。他皱了下眉头,似乎并不怎么相信。

          这时,他的同事下楼来,告诉他现场除了一具焦尸外,其他地方都么有被烧掉的痕迹。几件家具有些损毁,却不是被烧掉,而是被砸的。地板也只不过有些发黑,却没有烧穿。而尸体本身的温度也不是很高。附近的一些易燃物品如窗帘、被子全部安然无损。七个警察一致认为这里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我的口供也疑点重重,我手上的伤也可能是和受害者打斗造成的。于是,我被当作犯罪嫌疑人带了回去。

             

    第二章   困扰

          对于我的描述,两个警察并未表现出明确的态度。只是在我讲到喝酒这一段的时候,老警察打断了我,告诉我说带回来的证物中并没有所谓的那瓶酒。我愣了一下,回忆了几秒钟,很明确地告诉他:“我过去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拿着酒瓶,瓶子里只剩下一半的酒了。至于是他喝了大半瓶还是本身酒就不多,我无从知道。他那个时候脸红成那样,肯定喝得不少。”

          老警察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能和我再描述下那瓶酒的样子吗?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花雕酒,店里都买的到。他平时没有酗酒,肝功能很正常,我也几乎没看过他喝酒。而且我是看着他放到桌上的。他着火的时候也没打破它。”我一边说,一边想道: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奇怪的话,那就是为什么它从证物当中消失了。是警察的疏忽,还是另有目的?当然,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蹊跷,贸然说话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审讯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才结束。可能是考虑到案件性质的特殊,我被安排到了看守所的一个单间。这姑且能称作“房间”的地方,条件着实不敢让人恭维:角落上一层厚厚的透着尿臊味的青苔;木板床有些发潮,躺着很不舒服;被子上面的污渍可以拼成“世界地图”。虽然回到看守所以后,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我却全无睡意。我枕着两只手,就这么躺在黑暗中回想今天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有许多奇怪的地方。首先,当时房间并没有火源,为什么顾长明会无缘无故地起火。并且燃烧的速度快得难以想象,从我听到叫声到他烧成炭不超过五分钟。虽然我不知道将一个人烧成那个样子需要多高的温度,但是肯定不会低到哪里去。可偏偏这么高的温度,却没烧掉其他东西。而且警察说尸体的温度也不是很高。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受伤的地方此时还有些隐隐作痛,回忆当时无论扑火还是被他抓到,确实没有感觉到热度。至于那瓶酒,到底是在混乱中被打翻,还是被谁带走的?难道起火的原因和这酒有关?如果是打翻的,那瓶子到哪里去了?如果是警察带走的,那事情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一连串的问题蜂拥而出。到后来我甚至想到当时会不会有第三者在现场,会不会顾长明杀了人伪装成自己的尸体?虽然有些离谱,但是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在我眼前,那么离谱的想法也未必不可能。可回过头一想,却找不出任何人要这么做的理由。(我猜测接下去会是自燃还是什么的?肯定是跟吃煤有关。吃煤其实在慢慢引起体质的改变,使身体成为了易燃物。)

          即使想到了这么多问题,我心里仍旧觉得有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事情却想不出来。我又把整件事情理了一遍,依然没有头绪。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十分难受,像是什么东西堵在脑子里,你想它快点出来,它却无动于衷。(便秘的感觉。)夜里温度越降越低,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这股气味可真难闻,我心想。

          气味?对,就是气味!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想到刚到顾长明家里的时候,看他拿着酒瓶,红着脸,就先入为主地以为他在喝酒。虽然花雕酒只有十几度,但是多少可以闻到酒的味道。可当扶他去床上坐的时候,我离他这么近却没有闻到他身上有酒气。而且酒瓶是深色的,我并不能确定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或许就解释了为什么这瓶东西事后会不见,它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酒。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如福尔摩斯转世,可又想到那顾长明为什么会自愿喝呢?又是一个为什么,我能想得出很多假设,却想不出一个为什么。我失望地躺了回去。

          我反复想了很久,仍然在死胡同里绕圈。不知不觉地,眼皮开始有点重。等到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却是到了看守所起床的时间。那些在押的犯人每天都要早起,然后开始每天的室内生产。这些室内生产比较轻松,但是十分单调,更容易让人觉得疲劳。我看没有安排我起床工作的意思,便兀自睡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门边放着一碗菜汤,名副其实的菜汤——碗里浮着几片烂菜叶,还有一点肥肉末(错别字“沫”)。旁边有一小碗米饭。不过已经被几只小强甲乙丙捷足先登。

          如果不是饿得发昏的人,看到这样的食物,很难有胃口吃得下去。我心想自己既然是无辜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去,饿这么一顿也不碍事。伸了个懒腰,我从床上起来,在监房里随便活动了一下。趁着白天清醒,脑子转的快,我一边又把线索整理了一番,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没多久我就有点待不住了。独自一个人在这么一个封闭的环境中是很折磨人的事情。就像被关禁闭一样,没有人交流,不能获取外界信息,时间一久很容易让人崩溃。我听说有些时候为了让犯人供认犯罪事实,就会把他们关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无论心理素质多强,都会老实交待。一想到这,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我也属于这种情况?

          我的顾虑看来有些多余。由于疑点太多以及证据不足,我只被关了24小时不到就被放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发现案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件事。我在街上买了几份报纸。报道的内容大同小异,没有太多细节描述。有几份还提到了国内外发生的其他的人体自燃事件以及科学家相关的实验。我仔细看了下,对比了自己的遭遇,发现有些地方确实相似,但对我的疑惑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我看天色不早,就在街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条公路上,周围都是奇怪的植物,在黑夜中张牙舞爪。天空电闪雷鸣。远处有微弱的光亮,冥冥中指引我走出黑暗。我像是被某种力量拉扯着走去。走近一看,是顾长明的房子。我推门而入,看见顾长明和一个人相对而坐。那个人背对着我,跟顾长明交流着什么。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虽然离得很近,我却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突然那个陌生人站了起来,凭空拿出了一瓶酒放在顾长明面前。当他一转身,我看到了他那张脸,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脸被烧得就如同发黑的骷髅。他径自向我走来,穿过我的身体,消失在黑夜中。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顾长明向我招手,说道:“叶医生,你来啦?快过来坐。”我走到他面前坐下,却发现自己不能讲话。我看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杯子,拿着刚才那瓶酒往里倒。我仔细地盯着杯子里的液体,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间,他抓住我的手臂。我抬头看他,他的脸分明是刚才那个骷髅的样子。他一只手抓住我,一只手向我递过酒杯,说道:“叶医生,来,喝了这杯。”我摇头拒绝。他全身开始起火,手越抓越紧,阴森地说道:“快喝呀,快喝呀,我都快烧成炭了。”说着想要把酒灌到我嘴里。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受伤的手臂又红又肿。想来肯定是在看守所的时候,因为太脏而发生感染。我揩了一把冷汗,庆幸只是一场噩梦。于是起床冲了个澡,将手臂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等回到卧室,发现还有两个小时才天亮,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可我惊魂未定,实在难以入睡,就这么在床边坐了两个小时等待天亮。

     

  • 2013-10-05

    依赖 - [新的生活]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因为感情的事哭过 包括看狗血剧或是什么 总是强忍 内心用另外的声音辩驳 不过如此

    重新看one day 

    很久前粗略地看过一次 当时也只是觉得 抱着点喜欢做朋友挺好 男女之间总是不会有纯粹的友谊的

    1994年的7月15 他们没有一起度过 他打电话给她 一直打一直打 他希望见到她 她终于决定放下和别的男人约会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必定爱他 只是他不说 她就不会承认 现在他需要她

    不管花花世界让人如何沉迷 声色药物酗酒性 他依赖她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美好 我们可以说 他们暧昧 可以说 他们在欺骗自己 这是现在的我特别厌恶的

    可是 我也羡慕 那些我们自以为是的曾经 不顾一切地爱或者喜欢 整个世界只有个体的存在 忘记的其他周遭

    他是爱她的 否则他不会记得在每年的那一天 打电话给她 我总想 为什么男人总是这样 在没玩够之前 不会承认 在玩够了之后 后悔没有早些说出口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承诺

    然后我流泪了 为那些无疾而终 为那些来不及 为那些不曾说出口

     

    原本我想以 依赖 为题 写一个关于芬必得的故事

    我想说 每个月的姨妈痛已经无法忍耐 常年依赖芬必得去控制要吞噬身体的疼痛

     

    今天在听梁晓雪的新专辑《I'll be there》

    每一首歌都非常棒 

    内心的汹涌得到平息

  • 在新浪写东西会有种大V的责任感存在 认为一定要积极向上 像饭否或者大巴 有时候我会觉得阴气太重

    因为发散了太多不好的情绪在这里 所有的哀愁都被放大

    好久没有写东西 脑子秀逗手指生疏 就像忍了太久没拉的大便 然后就便秘了

    前几日背到一个例句 觉得写得很好

    People often keep an ambivalent attitu towards white lies

    所以 以致于我们到最后也说不明白真假 就这样

    算了

     

    循环播放

    the drugs dont work

    日子过得舒坦就没什么好想流泪的 我挺喜欢这样的状态的 

    虽然有时候愤青 常常说这个世界有病 已然无药可医 也常与父亲这个老党员争执 但总归还是觉得无能为力

    关于世界的事 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if heaven calls  I am coming

    really?

    这首歌词很棒 只是乐团主唱的声线没有那么感冒

     

    人 不能总是隐忍

    国庆快乐

    学长今天答辩顺利 ·pray·